大部分人认为年纪是女人的致命伤。郁时盛倒是觉得年纪是一个人成长的标记,但绝对不会是衡量一个人过去未来的标尺。
现在的郁榕,脸上的笑容可比从前多了不少。
说像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些夸张,跟三十几岁的人比还真不相上下。
连眼尾纹都少了一些。
“您看起来年轻不少。”
是吧!郁榕可得意了。离婚后的她再也不用担心丈夫爱不爱自己,再也不用纠结搞不好和婆家的关系。也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极品亲戚。
儿子厉害,自己又背靠郁家,恣意潇洒,别提有多开心。
心态一好,人也轻松,美容锻炼身体也跟着年轻。
荒唐的二十几年让她的人生过的一团糟,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虽说人生没有倒退重来,好在一切为时不晚。
“郑伯伯是妈妈读书时的学长,现在帝都大学当教授,以前还帮过妈妈不少忙,算是有些交情。正好赶上秦思然妈妈也回国,最近几天联系频繁了些。去看音乐剧也是你郑伯伯提出来的。”
三人行,必有一人是白搭。
就是不知道白搭的是他妈还是秦思然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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