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等了一会儿，洞渊也没有说话，怀玉只好没话找话说：“妙音仙子走了？”
“嗯。”洞渊轻声道，“她今日找我，是想推荐我去天界任职，我拒绝了她。”
怀玉一听，洞渊的话怎么像是在跟她解释，你俩聊什么不用告诉我的呀。
她笑了笑道：“哦。那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她走了，还是可惜我没有去天界任职？”
怀玉心想这有分别吗，只好嘴上说道：“都可惜。”
洞渊突然叹了口气，眉间涌上一丝无奈，声音变得柔软起来，“怀玉，你这么聪明颖悟之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怀玉一愣，“明白什么？”
洞渊注视她半晌，垂下眼帘，“没什么。”
“哦。”怀玉低语一声，洞渊今夜有些奇怪啊。
洞渊低垂的眼眸，扫了眼怀玉左手尾指的摩尔戒指，“涂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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