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渊疑道:“怎么会让她逃跑,怀玉不是在她的伏魔绳上贴了灵符禁制吗?”

        罗响道:“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看守森严,竟然让她爹秦宝砚的随从孔范进了牢内,让秦怀碧有机可乘,逃了出来!”

        怀玉脸上波澜不惊,将这段静心咒念完,见贝霞儿脸色平静,扭头对杜苍道:“义父,我娘有洞渊的金血压制,暂时应该不会发狂,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杜苍摇头道:“我没事,还是在这里陪你娘。”

        怀玉见杜苍执意不去休息,没有再劝,眼神示意洞渊几人从房内出来,来到了院子中。

        罗响道:“怎么办?冯一笑不见踪迹,秦怀碧又逃走了,事情又变得棘手了。”

        洞渊见怀玉神情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沉声问道:“怀玉,你是不是有些事瞒着我们?”

        怀玉眸光一闪,嘴角微翘,“孔范是我让秦六放他进去的。”

        洞渊眸光掠过一丝了然。

        “啥?”罗响大惊,“你疯了!明知道他是秦宝砚的人,还往牢内放。”

        怀玉道:“有句话叫欲擒故纵,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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