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此时也站起身来,“大长老,我来说几句,我即是秦家的长老,也是秦家女眷,按照家训,从未学过秦家符术,这在我心中一直是个遗憾,我经常暗暗自问,难道秦家女子便不能将符术发扬光大吗?直到刚刚,我才知道怀玉竟是女子,突然醍醐灌顶般醒悟。怀玉身为女儿身,小小年纪就能将秦家符术修炼到第六品,试问在场诸位谁能做到?再则,这次秦家遭遇大难,怀玉为了保护家园,居功至伟,大家有目共睹。我们的先祖立下家训,也是为了子孙后代能将秦家发扬光大。如今,我们有了这么天资傲人的少主,诸位为什么要执着于家训的禁锢呢?”

        三长老的引起厅堂内一片议论之声,秦宝墨在家族的威信向来很高,怀玉这次以高超的符术抵御活死人,又着实吸了不少铁杆粉丝,不少秦家子弟已然开始倒向秦宝墨父女,纷纷赞同三长老说的有道理,称秦家家训不允许女子修符术这条,的确有不合理之处。

        大长老脸色忽青忽暗,与二长老、四长老面面相觑。

        秦宝砚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大声道:“就算秦怀玉符术高超,立了大功,可她终究是女子,以后要嫁人,若是夫家觊觎秦家符术的话,岂不是把我秦家扬名万年的秘术泄露出去?”

        秦宝砚的话再次引起厅堂内的一阵喧哗,他得意的扬起了头。

        秦宝墨脸色不变,竟似没有听到秦宝砚的话般,端起手边的一盏茶,慢悠悠的咽下一口。

        大长老皱起眉头,正要质问秦宝墨,一个清冷有力的声音传来。

        “怀玉的符术不会外传。”

        除了秦宝墨外,在场所有人望着说话之人——挺立在怀玉身侧的洞渊,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大家本来就对这位别派人士参加秦家宗门会感到奇怪,只是家主和四大长老没有过问,加上洞渊之前有恩于秦家,众人才没有过多思量。

        大长老指着洞渊,颤抖道:“洞渊真人,这是我秦家家事,你并非我秦家人,你——”

        “谁说洞渊真人与我秦家无关。”秦宝墨放下手中的茶盏。

        大长老皱眉道:“宝墨,洞渊真人虽然此次大乱,有恩于我们秦家,你也不应如此里外不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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