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石甲谦恭道:“虽不能根治,但可以在发病之时,极大地缓解痛苦。”

        洞渊声音冰冷,“快说!”

        “是是!”川石甲感觉一阵强大威压袭来,吓得他赶紧将那个秘法说出,“发病之时,只要在她的灵台、气海、涵中三处同时打入一道温和灵力,催动体内逆行一遍真气,便可醒转。这本是我族修炼真气的一个独门法决,我奶奶当年也犯有寒水症,我爷爷无意中发现这个法决可以缓解病痛,天上地下,恐怕只有我知道这个法子,秦恩公对我女儿有恩,所以我据实以告......”

        洞渊本就恶其取怀玉之血,如今早已不耐烦他的啰嗦,记下口诀后,一抖袍袖,这个老王八精一个跟头,就被甩出了避水泡,恰好滚到避水泡外的银乙脚边,银乙顺势用力一踢,老王八精像个球般,迅速沉下湖底。

        洞渊带着怀玉飞出湖面,驾云离开了旭光湖。

        ...

        旭州城内,一处幽静的房舍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之味。

        怀玉脸色泛白,毫无血色,懒懒的躺在床榻上。

        洞渊端着小瓷碗,不时用汤匙搅动浓黑的药汁,小心翼翼的喂着她。

        怀玉喝了几口,便皱眉扭过头。

        “乖,把药喝了。”洞渊耐心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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