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山连忙站起了身来,诚惶诚恐。
自古以来,便是君臣有别。
尽管他们之前的私交还算不错,但是已经过去了七年,一切都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了。
“朕知道,我们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
“还望玉山哥能不计前嫌。”
朱昊焱郑重的说道。
“陛下严重了。”
“为君分忧,乃是臣子的本分。”
楚玉山躬身抱拳回道。
“这至尊之位,所有人都想坐。”
“可是一但坐上去之后,便很容易迷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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