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并不是想在这个时候提起父亲的伤心事,她只是不由自主地认为,这是自己害的,总该关心一下。
现在想想,关心了,又有什么用呢?
杨关能好吗?
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了。
无可改变。
霎然间,杨白白的情绪跌入谷底。
她开始弄不清楚,搞不明白,家,究竟意味着什么?
越想,就越觉得空虚。
也许她这件事让她丢掉的,并不是那份相信别人的勇气,而是一份相信自己的。
总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办不好?
除了离开,可以不给别人惹到麻烦,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莫非自己真的太讨人厌,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人讨厌自己,针对自己,而自己,又去连累身边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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