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是个很怕疼的人,隐约记得小时候生病,杨关带着她去打针,就没哪次她没哭过。

        每次要没个人摁着她,那针都没法打成功。

        据说有次她哭的差点撅过去,给所有人吓的,就差原地给她来句祖宗了。

        陶君眠没揉前,她想,这可能对别人来说是能忍的疼吧,她也能忍忍。

        现在她不这么想了,能让她瞬间飙泪的事儿,疼肯定榜上有名。

        感觉到她的苦楚,陶君眠默默把另一只手放到她攥紧的拳头旁,像在无声暗示着什么。

        杨白白于是抓紧了陶君眠的手臂,咬紧唇,面色都苍白了几分。

        “疼……”

        听到杨白白有气无力的一个字,陶君眠的心上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压抑的疼,但手上的力气却也一点没轻。

        “忍忍就好了,乖。”

        于是,女孩就真的很听话的忍住喉间的声音,偶尔忍太过哼出了声,手上的力气就更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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