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突然很难过。
她后悔了回来。
她来到这里并没有得到什么,除了不安,就是被强行安上有病罪名。
至于她要找的过去,那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她便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了。
——
何然给了杨白白一个白色的药瓶,一日一次,一次三粒。
关于心理疏导这方面,何然便是惯例给她讲了鸡汤,人生美好之类说辞。
人生美好?
杨白白不知道为什么,她曾经认为如此,现在却慢慢地有些厌烦了。
随着治疗时间进一步拉长,三天过去了。
杨白白毫无好转,甚至,她开始觉得自己是真的要被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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