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得觉得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忽而嗤笑了一下,“你简直就是在瞎担心。”
“我这哪里叫瞎担心?”安落梅有点不满的说道:“时琛小小年纪的就没有了爸妈,还有时欣也是,这两个孩子我一直就给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看待的,他们的事儿我自然是要上点心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关心这两个孩子,不过你就放心好了,时琛这小子,比谁都精,面对媳妇儿的时候,我敢打包票,他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安落梅有些好奇,“那是什么样?”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形容词,叫狗男人?”
“狗男人?”
“时琛面对媳妇儿的时候,估摸着就是狗男人的样儿。”
“狗?男人?”安落梅重复的念了一遍,忽然觉得这个形容词有点新鲜。
楼下大厅。
饶时琛觉得鼻子有点痒,忽然想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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