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儿、月儿……”
“你没事吧?”
姒星嘲讽的轻哼从姒月耳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宋良略带焦急地声音。
“望春寒怎么还没取来?”
“现下皇城封锁,摄政王又说,张娘子惊惧过度,太医院所有太医和药师都被传唤去了永明宫,暂时无人能出入。”一道战战兢兢的男音回答了宋良。
“他可真会挑时候,这会子闹惊惧。”
宋良看门外一眼,园中的红梅长势喜人,鲜红的花瓣被点点白雪覆盖,余下的点点猩红,成了这冬日园中最后一抹亮色,仿佛也成了这天地间最后一抹亮色。
“宋良……”
“月儿,你醒了。”宋良听见姒月的声音,欣喜若狂地蹲下,“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是在送父皇去泰安庙吗?怎么会在你府上?”姒月挣扎坐起,将放在床侧装着历帝骨灰的玉坛小心地抱在怀里,“城中发生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