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傲月接过致谢:“真是麻烦您了,要不是担心我的安危您也不会大老远到京城来。”
“谁担心你了。”医圣的嘴颇硬:“我是担心你这颗摇钱树死了再没人给我这么高的诊金,我不是告诉过你痊愈前不可动武,不然会再遭反噬,怎么又出手了?”
江傲月宽慰:“晚辈早已痊愈,您不必担心。”
“谁知你是不是诓老夫,天天都把老夫的话当耳旁风。”医圣无奈。
江傲月小声辩解:“我有分寸的。”
“你有什么分寸!”医圣高了声:“哪次不是为了赎罪把命往事里送,人总得往前走,你不能一直背着十年前的事……”
“本就是我该背的。”江傲月不想和医圣起争执:“时间也不早了,晚辈就此告退,您早些歇息。”
医圣见无法说服江傲月,转而看向秋子闻:“你在她身边多盯着点,她已因愧疚二字陷了心魂。”
秋子闻恭顺点头:“学生定会护好先生。”
医圣稍稍放了心,挥了挥手让两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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