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东皇长灵闻言脸颊一下就红了，“我也是被迫的...我已经受够了玄空气在体内肆虐...”
东皇无明都看傻眼了，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孙女的心思。
“这也行，我之前的想法确实霸道了些。”墨仙沉点头。
“霸道？”欧阳清清没好气白了墨仙沉一眼。
“不，我...我已经有了师父，不能再拜你为师。”东皇长灵赶忙摆手道。
“这...”墨仙沉为难了，看向东皇无明，“我说的没有一点夸张，这些真的价值连城，对于能够修行玄空气的修行者而言，是无价的。”
东皇无明咽了一口唾沫，看向东皇长灵，一切尊重她的选择。
“但是你不是已经有了吗...”东皇长灵弱弱地说道。
“没了！”墨仙沉的玄空气刚刚用完。
欧阳清清一愣，心中大喜，难不成墨仙沉和宋雨梦分手了？
看到两女的表情，墨仙沉有些蒙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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