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若大的充满血腥味的别墅。
时宴坐上车,看外边的蓝天白云,长出口气。“长官,你是怎么忍住没杀他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父母的死是德林·莫雷尔害的,却还能等到这个时候,真让人佩服。
顾凛城开车回去,垂帘瞧仿佛干了件伟大事情的女孩。“……为了等这一刻。”
“什么?”
“他是我唯一已知及确定的参与者。”
简短平静的一句话,回答了时宴诸多的疑惑。
顾凛城望着前边的路,解释的讲:“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我父母。尤其是在我接任特殊任务部后,知道的越多,越清楚这不是件简单的事。”
时宴明白过来的讲:“你是想拿他这只浮出水面的虾米,钓深水里的大鱼?”
“对。但他背后的人都隐藏得很好,像是已经彻底遗忘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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