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的谁？」护士敲着键盘打量，似乎怕一不小心犯了法。
「我是她孙nV，听说她……」紧抓柜台边缘的指尖泛白，额角冷汗落上了手背，她咬破了唇，吐出未说整的话语，「听说她出车、车祸？」
「车祸伤患？」护士指着前方担架，「请节哀。」
晓柔回头，便见那盖了一块白布的担架。
凸起的白布没有起伏，脑海「嗡」地一响，白了一片。
她抖着身子上前，站到担架旁双腿软了下来，声音再也压不住，和泪水一起涌出。
「NN——为什麽连你也离开我？」
「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你起来好不好？」
「娘娘不是说你有福气？你这麽虔诚，祂还把你收回去，那你拜佛有什麽用？」
「你走了以後，我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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