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商秀珣还有很长的时间却进步,此人却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
眼见敌人提刀一步步往前,王伯当只能慢慢后退,问道:“我哪里得罪了阁下,可否告知,予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姜言仍旧是一副淡然模样,道:“我要杀你,举刀便杀了,还用管你有没有得罪我么?”
王伯当一怔,恍然想起死在他手上的人,有战场杀的、盗抢中杀的、色心犯了杀的;也有那种心情不好,发泄杀了的;似这种想杀就杀了的,也不在少数。
姜言看他的眼神,似乎和他看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的眼神,并无不同。
向来是他王伯当视人如蝼蚁,何曾被人视作蝼蚁过?
他大叫一声,单手甩动软矛,像一柄钢鞭,从天而降,往对方头顶砸落。
姜言起刀一横,将之截停在半空,那矛尖却猛然往下一摆,如小鸡啄米,直刺他额头。
他将脑袋一偏,让了过去,抽刀一拉,吱吱两声,将软矛顶开,并在上面留下一条深又半寸的刀痕。接着顺势回兜,运足了力气,横砍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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