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大笑几声,抢前一掌,运足了功力,要将对方格毙掌下。

        可招式行进到了中途,忽然胸口真气一跳,如石投湖,起了波动,手上劲道立刻小了一半。这一掌对过,反倒是自己退了一步。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骁果卫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独孤浓下意识的叫出声:“圣上?”

        姜言却如同未见,眼神清明,全不想旁的事情,仍旧是照着原来套路,追及而上,双手左右开弓,连环出掌。头顶已经生出白烟,显然是将功力运转到了极致。

        杨广不想他攻了这么多强招,还能这般凶勐,心里一慌,匆忙间打出第二掌,好在真气并未出现纰漏。

        但他患得患失之下,出手就不自觉的软了下来,纵然劲力高出对方一截,可散而不凝,又被对方逼退半步。

        姜言又往前两步,杨广心中开始慌乱,出手变慢,提不起力气,如此第叁掌依旧软绵绵,又被打退两步。

        局势瞬间逆转,连边上的骁果卫都看出了他的畏惧。越是如此,出手越乱,他恍然觉得力气迅速从体内流失,已经不敢硬接。

        姜言立刻明白转折已经到来,又奋起余勇,连发几掌,呼呼风声炸响在高台上,如大刀挥舞的声音,更令对方胆寒。

        受此震慑,杨广已经完全放弃了硬抗,利用家传身法,开始兜起圈子,胆气完全丧失。

        他继位以后,大权在握,言出法随,天下兵马任其支配,无人可挡,自然对武功渐渐不那么上心。

        又沉溺享乐,损耗了根基。后来几次出征,惨败而归,自己也受伤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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