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忌惮王通在侧,不敢使出去全力,可只姜言一人,都胜不过,还想其他做甚。
当下便心无旁碍,将一把长剑,舞得如万千箭雨齐射一般,铺天盖地而去。
姜言不退反进,往前踏出一步,双掌连环出击,一道道劲力如石砲砸入箭雨当中,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
傅君婥到此使出全力,体态似蝴蝶一样轻盈,围着敌人四面游走。攻击也从四面八方,水银泻地一般的冲刷而至。
姜言却又相反,以不变应万变,纯以内功浑厚为胜,每一招打出,力道十足,刮得周围呼呼作响,地上顿时飞沙走石。
转眼一刻钟的过去,看似出力更多、应该更累的姜言神色不变,反倒是傅君婥,额头汗水已经打湿了纱巾。
只因身陷局中,敌人又是极为厉害的对手,她不敢露出丝毫破绽,精神损耗极为严重。
退是死,不退也是死,傅君婥刚才不肯走,便是心存了死志,即便精力即将耗尽,手上也不慢半点。
王通又是惊叹,又是可惜,就算对方对方是敌人,也不免升起一丝敬佩。只是中原与高句丽之间,血仇累累,对方执迷不悔,那就不用留情。
这时,打西面来了一队人马,很快冲到面前。王通的手下也跟着过来,两边对峙,只是人数少了太多。
从来人中走出一个高瘦的男子,约有四十好几,披着一件黑色斗篷,跳下马来,抱拳道:“在下彭梁会聂敬,敢问前面可是王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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