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马镫尚不及如今便利,是以骑马之人,须得时刻掌控座下马匹动态,如操舟一样,随之调整起伏,比今之骑将,更得马势。”
姜言上马,将其中细微处一一展示,并结合各种技巧,说得明明白白。
李靖果然是天资不凡,只花了半天功夫,就尽数熟悉,剩下的便是长年累月的练习。
其后他又请教枪法,道:“马上兵器,和地上不同。除刀为快速奔袭之用外,多为枪槊矛戟之类长柄兵器,为将者不可不学。”
姜言笑道:“你却是有眼光,我这门枪法,乃是从襄阳郡守田云霄处得来。他祖上乃是袁绍谋主田丰,枪法得自大将文丑,正是马上枪技,不同凡俗。”
他将这门枪法用心教授给了对方。此时距离王通寿宴还有段时日,两人便在江淮军的地盘稍作停留,借着小股乱兵,演练技艺。
直到周边安静了半天,李靖判断江淮军在准备大动作,两人才离开此地,进入了瓦岗寨的地盘。此处虽民有菜色,可大体上还算是安稳。
“李密还是有些治才的,只是可惜。”李靖摇摇头,叹道:“当今天下,战火纷纷,诸侯并起,可还没有一家显露出有统一天下的实力和声势。”
姜言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窦建德、李子通皆是出身草莽,李兄何不自己起兵?以你是才干,做出一番事业,应当不难。”
“一方诸侯容易,难就难在平定天下。”李靖沉默一阵,道:“我自负领军之才,不输于人,奈何治理地方,实非擅长。便能得势,也不过是个为王前驱,命归沙场的结局。
况且一旦称霸,便不能回头,就算投靠,哪个主上敢用?岂不是浪费了我自小所学一身本领?”
一方诸侯,在自己地盘如同皇帝,生杀予夺,权势滔天,呼喝之间,山随云从。平常人即便没有这个能力,也会有这份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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