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道:“是钱独关!你应当听过,他后来的结局如何。”
云玉真微微一抖,强笑道:“公子说的什么,奴家不是很明白。”
“能让你堂堂一个大帮帮主,不顾廉耻,投怀送抱,姜某自认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姜言将酒杯放在桉上,澹澹的道:
“无非是你背后的独孤阀,怕我下狠手杀了独孤策,把你当做礼物,送上门来,求我手下留情。”
他再如何想,也猜不到独孤策居然还想着赢,要云玉真利用肉体,缠住自己,将身体掏空。
云玉真当然不会承认,往后一瘫坐,泪水蓄满了眼眶,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道:“公子误会奴家了,奴家是真心实意被公子的凛凛神威折服,想要、想要与你欢好。”
她将脸变作透红,用细小的声音道:“公子应该听说过,我父亲早逝,一人苦苦支撑偌大一个帮派,殚精竭虑,才不致于衰败。
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也不能不考虑将来。我不打算嫁人,是怕帮派改换了姓氏,对不起父亲一番心血。
是以想找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借粒种子,诞下一男半女,继承这一份家业,延续云家香火。
事后公子也不必负责。若是愿意,将来看着血脉份上,出手援助一二,奴家已感激不尽;若不愿意,装作不知,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云玉真这番话倒是不假,确实有心思孕育一个孩子继承家业,只是她从来不敢表露。
倘若叫独孤策知道,定会要她生下独孤家的孩子,以四大门阀之一的强势,巨鲲帮怕不是连皮带骨给人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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