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差役老哥带信,小弟巳时就去报道。”
姜庆一边告谢,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点碎银子,塞到了那皂吏的手上:“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大哥喝早茶。”
皂吏清冷的脸上顿时阴转多云,露出和煦的笑容,说道:“你小子,不愧是公门之后,懂事。”
两个人相互客气一下,姜庆笑呵呵的把皂吏送走。
姜庆回到院子,拿出手上的公文,心中顿时有些激动,衙门胥吏的求职是他老早就申请了的。根据大夏朝的律例,子可以承父业。因此老子死了,儿子可以接着老子的班当胥吏。
有了皂吏这身皮,能干的事情就有很多了,就算去十三山找事儿,那边的土匪也不太敢轻易动自己,毕竟官匪一家亲。
十三山的土匪如此猖獗,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官府的包庇。搞不好十三山的匪首还要叫县令一声大哥。
他收拾好房间,自煮了一份瘦肉粥,喝了个干干净净,又换上了一身新的皂色劲装,将腰刀揣在怀里,径直走出门外,踏着积雪往县衙走去。
路上行人很少,到县衙门口才热闹起来,不时的有皂吏和捕手进进出出。
姜庆听到有一个差役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妈的,那李秀才死的真惨,脚被砍断了,头也被砍了,院子里淅淅沥沥的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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