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打了一个寒碜,连忙摇头道:“老身真不知道。当时谁也没有注意啊,据后来门口迎客的姑娘描述,那个人好像个子挺高,身材健壮,年纪不大,他穿着连帽的袍子,还裹着斗篷,也不太能看清他的面容,当时人很多,真的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
“个子挺高,年纪不大...”常丰笑道:“莫非你是按照门口站着的那个小厮描述的?你在撒谎?”
“不敢,不敢,老身万万不敢!”那老鸨方才被常丰只用手指隔空轻点了一下,腿就莫名其妙断了,此时已经是恐惧到极点,生怕这个男人隔空点一下自己的脑袋。
“这条路,通到哪里?”常丰指着窗户下面的路,问道。
“大人,这条路十分偏僻,是通往东门的,东门是走夜香车和其他污秽之物的门,一般没有人走。”老鸨连忙解释道。
常丰听到这里,心念一动,对毛敦道:“七哥,你说六哥从这个房间突然消失,会不会是被那个木火双修之人从东门带出城去了?”
毛敦点点头:“倒是有这个可能性。不过,我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常丰问道。
“这老鸨说那个人是个子挺高,身材健壮。他说的与那天跟樊立一起的那个蒙面之人倒很相符。”毛敦沉声道。
“嗯。或许是同一人,或者同一种势力。”常丰点点头道:“这边有烧伤的痕迹,而那天那个人也有使过火行功法。”常丰点点头道。
“而你方才说,这个身材跟年龄好像跟外面那个沙龙帮小厮有点相似。”毛敦面色凝重,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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