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青道:“莫非二弟怀疑陈霁云有问题?”

        杨秋白点了点头,道:“大哥你想一想,上次就是他与逸风嫣霞等人一起出行,才惹得上飞鹰帮的,而这次洛阳四少被杀,怎么恰巧他也会在场,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宋天青闻听此言,面色微变,道:“二弟是怀疑这一切的事都是陈霁云在捣鬼?”

        杨秋白道:“不错!大哥你想一想,慕容群在江湖上已算是高手了,但据逸风所言这陈霁云的武功远高于慕容群;他既然有如此高强的武功,在江湖上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还会到我们镖局来做一个小厮呢?而且他的师承来历,逸风一直没有问出来,他说不知道他师父叫什么名字,这就更加可疑了,徒弟怎么会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呢?除非是他刻意在隐瞒什么。”

        宋天青点了点头,道:“看来有机会我得试探一下,看他到底是出自何门何派。不过,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做的是如此应付洛阳四大家,陈霁云的事也只有等到这件事结束再做处理了。”

        杨秋白和胡金彪一齐点了点头,又商谈了一会儿,宋天青又派人把李云洲找了过来,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却没有说他们怀疑陈霁云的事。

        洛阳四大家在江湖上还是颇有名气的,所以李云洲也是早有耳闻,也知道他们素来跋扈霸道,不太好惹。此番有人杀了他们的子弟,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他们明知是有人嫁祸给天盛镖局,也一定会来闹上一场,向所有的人示示威风。

        果然李云洲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听天盛镖局的门人来报,说洛阳四大家的人抬着洛阳四少的尸首找上门来了。

        宋天青自然是立马出迎,李云洲等也跟了出去,只见洛阳四大家约四五十人来势汹汹地涌进了天盛镖局的前院校场之内。

        为首的一人,约四十多岁的年纪,身着紫缎长袍,虽然身材颇高,但却有些发福;而他的脸上却是一脸横肉,虽然相貌不俗,但让人看了却不怎么舒服。此时,他正一脸悲愤地瞪着宋天青。

        宋天青当然认得此人,此人正是洛阳四大家之一的荆家家主荆明权,也就是荆青林的父亲。而在荆明权的身边,则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缎袍的大汉,他的人比荆明权高出整整一个头来,站在那里就像一尊神像一般威武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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