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修罗道:“因为我即便用了真功夫也未必杀得了樊钟麟,所以还不如不用,这样他便会低估我,那么下次我便会有机会杀他。”

        独孤忍道:“你想杀樊钟麟我并不奇怪,可是以你的武功,在杨无忌与樊钟麟比剑之时,稍做点手脚,那么樊钟麟便会必死无疑,那样杀他岂不是省事多了。”

        玉修罗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夫君一心只想用剑击败樊钟麟,如果我助他一臂之力的话,那他一定会怪我的。”

        独孤忍道:“难道像你这样的人也怕丈夫怪你?”

        玉修罗道:“我当然怕,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才怕。不过,就算他不怪我,我也不敢这么做。”

        独孤忍道:“为什么?”

        玉修罗道:“因为樊钟麟的大师兄如果得知樊钟麟死在我们手上,定然会为樊钟麟报仇,到时候我们夫妻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独孤忍道:“以你们夫妻二人的武功,难道还会怕他大师兄?他大师兄有那么可怕?”

        玉修罗冷哼了一声,才缓缓道:“他大师兄是我所见最可怕的人!”

        她语声顿了顿,又接着道:“若是光他一人,我们夫妻也不惧他,可怕的是他还有四个弟子,武功都十分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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