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一栋栋简陋的土坯房或是木屋已经开始搭建,原本全是杂草的荒地也被一点儿一点儿全部开垦出来。

        甚至勤奋拼命的已经除完了草,就等着耕地。

        耕地是水田村的人负责,他们所有人都除完草之后赵德柱才会安排人去耕地。

        水田村不仅人厉害,就连耕地的牛都能比得上大型拖拉机,特制的犁地工具,一趴过去,能一次性犁出一丈宽的土。

        此时此刻,水田村往南三十里的成县。

        无数灾民疯狂的在城里打砸东西,所有的客栈,米行,只要是有可能存在能吃的东西的地方,都被难民们占领。

        街上,巷子里,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县衙

        几个头戴乌纱帽的人颤颤巍巍、跪在平日审问犯人的大堂下方。

        大堂正中央,有‘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牌匾的下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儒雅斯文的中年男子,男人神色平静,目光不悲不喜,看向这些人的眼神宛如在看蝼蚁一般。

        “县令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