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从医馆简单包扎了一下,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两三天便可恢复。等他回到衙门时,看捕头和衙役已在里面等候,便问道:“这尸体调查的有什么结果吗?”“回大人,尸体衣物和随身带的包裹没有什么能证明此人身份的东西。目前也没人听说过这刀剑双修的门派。”“正常,他也说了这是家传的武功,稀世珍宝换来的武功怎么会随随便便开派收徒呢。跟着他的8个人可能分别学了他的刀法和剑法。他这一招家传的刀剑并用初一见面真的很能唬人,多看几次就会知道实际上不过如此。反而是他自己创出的那几下是真的厉害,如果不是他一开始轻敌没用出真本事,可能现在躺下的就是我。”

        “大人,那报案人还追吗?赃物怎么办?”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赃物,从他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搜出了几本钱庄的账,这些账目对于大钱庄来说确实价值万金,但是对于外人就是废纸。”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先收在库房,找人通知钱庄在本地的分号,让他们派人带着钱庄总部印章的字据来领取,这账簿对于他们来说非同小可,取走得给咱们留下凭据。”

        “好的大人。”

        “至于那个报案人,他报完案人就不见了,说什么通知镖局总部去,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偷完东西溜了。”

        “是,大人,他应该是把拉镖车的马偷走了!”

        “五十文钱!这月薪水扣你五十文啊,记住了!”

        “唉,不是,是您引诱我说的。”

        “我何时引诱了?我们这讨论案情,你自己又开始往偏了带,不罚你罚谁。行了,估计这两天威远镖局的人也就要赶到了,你和师爷整理一下现有的材料,写两份报告,一份我看完之后封存,一份给威远镖局作为劫案说明。行了,下去吧。啊对了,牢里那三个奸细就按劫匪同伙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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