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读书,不过我读的多是医书和道家书罢了。”

        “那这么说姑娘你是个能算卦的大夫了?”

        “你瞅瞅你说的是人话吗?大夫不敢当,我只是个采药女,读道家书籍只是因为家里收藏了很多,家里人也都爱读罢了。”

        张渊被女孩噎得一愣一愣的,就算他能在科考中脱颖而出,面对这个女孩也是没有办法。

        “好了,借我用一下你的跌打药酒吧,我今天出来急,还真忘带了。”张渊将药酒递了过去。女孩接住说:“不用你帮我涂啊,我可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我也没打算伸手啊。”张渊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单名一个渊,现在是真的冤。

        “我也不白用你的,过会儿扶我回家,我再还你一瓶跌打药酒,比你这个好用。”

        “现在又让我碰你了?”

        “这是权宜之计,而且我刚才就让你扶我了,但是没让你帮我上药。再说了,如果你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拿石头丢你。”

        “别别别,我可不想像那条蛇一样,你这石头我可是挡不住。”张渊搀着女孩一步步往前走,他偶尔从余光中看看女孩,这女孩长得确实漂亮,刚才光看着她剥蛇胆了,都没注意原来这么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