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侠真是一个爽快之人,既然如此我就让店家多备些糕点茶水,大家共同研究就不要喝太多酒了,一来是明日我们有剿匪的正事,不希望大家因饮酒耽误了,二来是练武尤其是修习内功须专心致志,否则容易走火入魔损伤身体。”张渊补充到。

        “那我们就多谢陈公子和张大人啦。”王山、王川二人也是深表感谢,他们所在的金刀门虽在武林中有点小名气,但这银两钱财可是不多,门派收入大多是靠学费和替人运送货物走走镖。走镖可以加强本门派和其他武林人士的交流,同时也能锻炼一下弟子,不过收入和影响力与威远镖局相比可就差的太多了。金刀门尚且如此,剩下的小门小派更是收入甚微,张渊提供财力支援可是给大家打了一记强心针,后勤有保障干活才有劲。

        众人又谢过张渊,大家吃吃喝喝,稍事休息后店家拿了好多盏灯将大厅里照的和白天差不多,又备了好几桌糕点茶水和水果,派了几个小二随时听候差遣。十八里铺的客栈很久没有住这么多人,而且张渊出手也是阔绰,忙活这几天可能挣得比往常一年还要多。陈心也将十八个石头人偶放在厅堂中间的大长桌上,又和张渊闲聊了一会儿便上楼回屋休息了。众人在楼下讨论的热闹非凡,张渊也仔细看了一遍人偶,然后就上楼了。进屋发现灵芝在自己屋里。

        “你怎么跑到我房间了?要不要单独开一个屋子休息?”

        “掌柜的说客房已经满了,有些人来的晚可能要两个人在一个房里,我就说咱俩是夫妻就住在一起,给他们腾出房间吧。你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继续看看那个人偶?”

        “我仔细看了一遍,人偶上的图谱没有任何注解,而且也看不出该怎么练习,可能是我没有慧根吧。”

        “呀,你这个通过科举选拔出的县令竟然也有看不懂学不会的时候。”

        “写文章和习武肯定有所不同的嘛,不然状元各个都是文武全才了,习武很讲求悟性,这和读书的悟性还不太一样,就像有些人读书写文章厉害但是动手能力很弱,只能当个理论大师。文章可以读、书法可以临摹,但是真气运行这种东西是看不见的,很难准确传授,就算有师父愿意浪费自己的真气帮你运气练功,但每个人身体终究还是有所不同,外人始终不能掌握最恰当的方式和力度,收效甚微不说还容易造成经脉损伤,而能运功助人疗伤的更是需要又高深的医术或者对人体经络和内力运行了解极为透彻,不然旧伤未愈新伤又来。”

        “搞不懂你们武林人士,我就想跟着你,走遍大江南北也好、在太平县当个官太太也好、回山里隐居采药卖药也不错。”

        “放心啦,我们不会一直飘着的,而且我还要回太平县继续当我的县令啊,这次上面给了我三年时间,这三年我们就游山玩水闯荡江湖,等期限一到就一起回去,到时候你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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