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印虎又瞥了白玉堂一眼,盯着展昭移时,古怪一笑说道:“展都头,我不晓得。”
展昭也是一笑,道:“罗头领的规矩我早有耳闻。不知想跟展某赌什么?”展昭知道,罗印虎其人嗜赌成性,无论何事他都可以用赌的方式解决。早年间一穷二白连饭都吃不上的辰光就每天流连于各种赌档柜坊。实在输的连饭钱都不剩了,还干出过在赌局上一边赌一边拿着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将自己的命当赌注的疯狂事。
罗印虎装作略微惊讶道:“想不到展都头居然知道我的喜好。我是个什么身份,怎敢跟展都头对赌?不过既然展都头开了金口,咱们不妨换个规矩。”
展昭眉头一皱,问道:“换什么?”
罗印虎想了想,道:“既然展都头要我找人,我也想跟展都头要一个人。”
“何人?”展昭问道。
“汴梁漕帮船主的首徒,陈龙。”罗印虎款款说道。
“是他?”展昭有些出乎意料。
“看来展都头晓得他呀。这倒更省事。”罗印虎观察着展昭,继续道:“陈龙是我江湖上的朋友,人是很仁义的,就是好勇斗狠没个轻重。就在这两日不知怎么得罪了贵司的官人,居然被贵司抓了。我想就请展都头得空给各位官人说项,放陈龙一码。当然,若是要上下打点使银钱,也自然都由我来出。”
陈龙被捕一事,展昭还真的不知道。但是罗印虎为人狡诈,他的话也绝不可信。见展昭沉吟,罗印虎也猜出一二,便说道:“看来展都头是信不过我。只可惜,朱七哥的忠魂怕是难以告慰了。”
话音刚落,展昭白玉堂二人均是心里一震。白玉堂情不自禁道:“你怎知道?”说完便有些后悔地看向展昭,恰逢展昭眼神看过来,二人目光一对随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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