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会再说,他是跟谁一起吃的酒?去哪吃的?几时回来?”展昭问道。
“我想想,那天傍晚来了个中年汉子穿得好生体面,穿着一身绸缎衣裳,看着像是富商,也不说姓甚名谁就只拿了个帖子来专请老爷。起初老爷不肯去,后来不知道那汉子说了什么,老爷就答应了。可在哪里吃的酒,老爷没说。就只让我早歇息,不用等他。可我看老爷满不乐意的。”颜福回忆道。
“你家老爷几时回来的?回来就没再说什么?”展昭接着问道。
“时辰不记得了。只记得老爷回来的时候是两个人搀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我开了门,那两个人不教我帮忙,就这么扶着老爷上楼了。”颜福仔细回想着当晚的事。
“那你后来没再上楼看看?”展昭问道。
颜福摇摇头答道:“没有。那晚不知怎的,自打那两人来过,我就困得睁不开眼,一觉迷糊到天亮。”
看来这二人与颜宜直之死有莫大关系。展昭心里默念着,嘴里却问道:“另外那个人是什么模样打扮?”
颜福想了想道:“另外那人没说话。但是看着也不很年轻,得有个四十岁上下了。他看我一眼,不知怎的,心里就一阵发毛——我说不上来,好比自己光着身子站在他跟前,什么都瞒不过他。”
颜福的证词太模棱两可了。来人特征和身份都过于宽泛。但是颜福一个普通百姓,要他如自己一样记得这些事也实在难为。想着,展昭问道:“如若再见到这二人,你能认出来吗?”
“能!来家里的客本来就不多,只要见过面我都能记得。”颜福斩钉截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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