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恭肃道道:“是。”自忖不敢坐在男人身边,便小心坐到了对面。

        “田大海,知道今天唤你来,所为何事?”紫衣男人开口问道。

        中年男人便是汴梁漕帮的船主,田大海。他四十多岁年纪,身材魁梧。但看去有些发福。说话鼻息极重,毛发也极丰茂。穿着一身黑色素长衫,腰间束着米色宽带,只带扣是金色的看去十分惹眼。

        “小人,不知。”田大海听着紫衣男子说话,竟心里先打了个寒战。

        “哈,你是知道的。不然,你不会躲着我三天才露面。”紫衣男子口气轻松的说道。

        虽说田大海看去比紫衣男子要高大一圈,却如同老鼠见了猫般。听紫衣男子如此说,田大海更加了小心,斟酌着字句说道:“小人,这几日帮内确实事务繁杂,又加上要筹备五月节赛典,所以才...”

        紫衣男子冷笑了一声:“这么光明正大的么?我看未必。”

        田大海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噗通’一声竟双膝跪倒在地。“请您开恩。小人,真的不知那个人是...”

        “够了。”紫衣男子打断了田大海的话,语气仍十分轻松,听不出一丝波动。“你托我的事我已经办妥。我想听听,眼下关于这条人命的事,你打算用何种方式解决?”

        田大海蓦的出了一身冷汗。张了张嘴,结结巴巴说道:“小人,小人愿拿出汴梁漕帮每年两成,不,三成的岁入孝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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