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鹿忽然记起了方才之景,担忧问道:“藺姐姐为何将琴抛于湖中啊?吓得我以为姐姐要随琴而去呢!幸亏小少爷带我出来闲逛呢,若是姐姐去了,鹿儿是要伤心一辈子呢!”

        楚度在旁也说道:“藺姑娘极明事理,怎会做出这般糊涂之事呢?要不我与小鹿搬来你这小苑住吧?老实说,我们对你不放心!”

        藺暖霞似笑非笑看了楚度一眼,却只见一双如月清眸,极为真挚,暗语荒谬才道:“多谢小公子和鹿儿的美意,只是妾身惯于独处,实是有些不便,至于方才之事两位不必放在心上。确实方才已有死志,不过妾身既已放下,便再不会做出此等之事,只是可惜了这鹊尾琴,琴身沾水,素来不祥,五音又损,唉······”

        楚度忙道:“左右不过是一琴罢了,人安好才是重要的。我定会为姑娘寻来更好之琴!”

        藺暖霞幽幽叹了一口气,默然无语,只是捧着茶杯缓缓喝着,一直喝着,却像是要将今生苦楚饮尽,期盼余生了无牵挂。

        楚度二人不明所以,陪着饮了几杯,终于小鹿忍不住问道:“姐姐似乎是北边之人吧?我好像听你说起过的,你来西疆,是否有特殊目的?这琴造构外粗犷内细腻,看样子似乎是北罕所造,且是为女子所造,左右无事,姐姐可否告知一二,我与我家小公子能否帮忙?”

        藺暖霞续叹了一口气道:“说来真够惨的,听了徒乱人意,还是不说它吧!”

        楚度又道:“你的事,就是我······与小鹿姐姐的事,不瞒姐姐,今夜虽然初谈,却有相逢恨晚之感,小鹿姐姐看得出来也是极喜欢姑娘的,天大的事,我们也愿倾听,如有需要也尽力会为你周全,你还顾虑个什么呢?”

        藺暖霞停杯不语,眼圈儿早已通红,想了一想,终于说了出来。

        原来藺暖霞本系云朝北野之人,她家藺姓,在北野三州一带姓的人特别多,潜势力也特别大,她的祖父名藺瑜鹤,是一半道茶商,虽善经营家产,家中富足之余,常为济世利人之举,怀悲天悯人之念,慕道维谨,韧志心坚,终得一得道真人感诚,将其子即藺暖霞之父藺弈道收为不记名弟子,传了天人养炁的道家法门一十二载。其父天资极高,短短十余载便将此无上法门修得真意,却因家室无法弃家侍道,那真人临去之时,将一奇遇得来之寒晶青牛玉像赠送给了弟子,劝他好生保管,可做传家镇宅之物,莫要显于人前,徒惹觊觎,只是真人一片好心,却非能卜善卦之辈,幼时藺暖霞无知贪顽,偷偷携了玉像显于市集,被有心人知晓,终是为她藺家带来了灭顶横祸,欲知详情,且看后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kpc.lanting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