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绝户拍了一记马屁:“大爷果然英明!看事情一针见血!如今仅有不到八万分怀恩······一者原因固然是阴大爷说的战力之差。二来连年是暗自出战,狗相并不允许明面上与罕人撕破脸皮,战绩无法迅速增长。三来部分北旸保守派不愿意与云朝同化,暗自阻拦手段层出不穷。四来兵力补充近年来很是缓慢,人手严重不足,将士们每年仅有三次探亲机会,婆娘们哪里有那么容易便怀上?纵然狗相每年发配过来一些罪囚与死囚,还是不够,打仗哪里有不多死人的?五来么······”
阴惜阳见乌尔绝户顿了一下,问道:“如何不说了?”
乌尔绝户叹道:“此番战争耗的便是粮草,狗相给的军饷很少,粮草不够,便暗地里组织了一批摸金校尉,到处盗墓补充余欠。小的不才,便是北旸国第三寻墓军千户校尉。”
阴惜阳此时才略有所悟:“所以你身上的阴息确是来源于长年流连墓中所致。”
乌尔绝户悲道:“不仅如此啊。小的年前无意中知晓我家中亲人不知何原因一夜之间全都去了,想必是我长年盗墓损了阴德,可恨军中竟无意告知与我,于是我便偷偷逃了出来,改了本名。可当初军中为了防止寻墓军偷跑,骗所有人服下了一种毒药,说是可以阻隔墓中阴气之扰。这数月以来,我身体便出了状况,寸脉迟而无力是为多寒,这是盗墓该有之脉象,可尺脉上不至关,却出现阴绝脉象,如今我时而内寒,时而内炙而外寒,体内阴阳失衡,阴气不断溢出,再不解决恐活不过三年。寻了很多大夫都瞧不出所以来。听闻此地有医奇诊怪盛会便冒险前来试试。不得不说,昨日有些失望。不过原本也只是寄希望于最后的神医联诊,倒也谈不上很失望呵呵。”
阴惜阳脑中细细盘算,忽地笑了,说道:“差点让你带偏,不得不说本座也很是同情你之不幸,可你还未说究竟是何人告知你本座会来此地,并有补阳丹可助你驱疾?本座也略通岐黄,不认为单凭这补阳丹便可助你!这补阳丹固然是可以治你长年盗墓之疾,可内炙外寒的症状······”
乌尔绝户惨然道:“阴大爷,半月以前,在下行至西疆四州之西澜州,一夜秋雨不停,小的身在荒野,便寻了一处破庙躲雨歇息。哪知庙里早有一人先至,一望便道破了小的症状。当时小的满以为遇到高人,跪求诊治。那人却道有心无力,只是指点了小的前来这西江州以参加盛会为由,暗寻阴大爷你求助。小的方才也说了,那人浑身包裹严实,实在无法为阴大爷你描述一二。”
阴惜阳道:“你使用本门青蜉问讯本座方才找上了你,也是那人所教?”
乌尔绝户忙道:“没错,所以小的方猜测那人是阴大爷您的熟人,说不定是同门!”
阴惜阳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本座方才说了,补阳丹并不能完全医治尔之疾。恐怕那人还有些话你并未如实告知本座吧!”说罢手中丹丸又有些许丹粉飘落。
乌尔绝户见状急忙跪了下来:“阴大爷明鉴,非是小的故意瞒你,确实还有些话小的未说,只是那人交代,除非是阴大爷你亲自问起,否则小的绝对不能主动提及,提及了便会······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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