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是妄想!你从来不曾看一眼我?哪怕几次我与你近身,你都躲着我,喊着那个女人叫‘娘’!就算这样,我还是可以守着你长大。以为就算是这点祈求也可以安然度日,可他们嫪毒的从来不曾放过我,他们拿我的身体炼毒刀!那缠绕我身上的毒藤每一日煎熬我!如火烧如冰扎!日复一日,几经生死!我本欲投入那炼池,可我想起了我的孩子,他还才五岁!那粉嫩的小脸,他还没有开口叫我娘!我不能死!”

        古天正紧闭的双眼,落下热泪,夹杂雨水浸湿他的唇。

        “多少年了?十六年如一日的折磨与苦痛。看着你日渐长大,却与那个贱人亲密无间,好一个母慈子孝!好一家和乐融融!我十几年的等待都化为灰烬!他们该死!”

        斗篷中的人突然激荡的心慢慢的又平复了,似乎得到一丝喜悦。

        “苍天还是有眼的,我呆在那世族的洞窑里得到了先祖遗留下的奇门炼刀术。我从小武学资质低,只会些简单刀法,在那地狱般地方苦学几年,却始终参悟不透,毒藤已浸入全身!我把铸刀术心法运用成毒术功法。很快!攻力大增。可全身都在腐烂侵蚀!苟延残喘,痛不欲生!我也得留着这副残躯,让我得以手刃仇人!她冷心秋必须死!她得尝遍我所有受过的苦!受我受过的毒!哈哈……”

        她仰天大笑,大雨滂沱而下,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她癫狂的样子,激动得狂笑不止!踉跄几步又自豪恶毒的说道:“我把我亲手研制的毒藤花抹在那贱人脸上。腐尸、蛇蝎毒虫、毒草毒花化池而生!她脸上枝藤越长越茂盛,食饮人血,腐蚀她的脸!让她也尝一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黑暗里她的脸越来越生动,声音越来越沙哑!她又向前面走几步,比划着手,正对着古天正!

        “看到这都城吧!咳咳!我来时,它还很是繁荣!”斗篷老婆子邪笑了几声,继续旁若无人的说道,“我给我的毒藤起了一个最美的名,取名叫做‘红妆花龛’。只要打开滴入在脸上,黑色的蔓藤像开花了一样,瞬间蔓延!一根根犹如万蛇撕咬,一点点腐烂,剧痛剧痒难忍!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哀求?我内心无比喜悦!呵……”

        古天正睁开了双眼!看着她如小丑般张开蔓藤枯枝的双手,手舞足蹈的样子!憎恶吗?消失吧!!消失吧!!!

        他眼眶血红,怒喝一句:“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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