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仕途气急败坏,指着曲晓柔的手不停颤抖,胡须也跟着抖动。

        曲家大姑娘把二姑娘推进荷花池,这是谋杀,传出去他曲仕途的脸往哪儿放?这个从七品县丞还做不做?

        前厅内还坐着一帮子达官贵人,事情闹到这步,这个及笄礼还怎么举行,曲仕途越想越气。

        “认错?呵呵……”曲晓柔惨白的小脸皱成一团,抬起头,用胳膊肘支撑起身体,侧躺着,歪着脑袋冷漠地望着曲仕途:“请问曲大人,我错在哪里?”

        记忆里,自从原主的母亲去世后,曲仕途对原主除了打骂还是打骂,曲晓柔也不想认这样的便宜老爹。

        如果他能对原主好一点,曲晓柔也不介意把他当成亲生父亲看待,现在嘛……呵呵……

        “你……你喊我什么?”曲仕途惊讶的瞪大眼睛,他没想到曲晓柔会喊出这么陌生又疏离的称呼。

        “如你听到的,曲大人。”曲晓柔再次喊了一声,眼中的疏离和嘲讽彻底激怒曲仕途。

        他呆愣了两息,径直走向下人,从下人手中夺过刑仗转身向曲晓柔走去:“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你个逆子,把你妹妹推到荷花池中差点溺水而亡,你还有理了?今日,我就打死你这个逆子,省的传出去败坏家风……”

        手中的刑仗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听者忍不住胆寒。就连墙角的樱花树,都在瑟瑟发抖,大片的樱花洋洋洒洒飘落,铺满小小院落。

        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曲冰心是他最看好的一个女儿,不光聪慧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长相出众。

        平时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他还指望这个女儿嫁入豪门,为他的仕途添枝加叶。

        今天差点死在曲晓柔手中,他曲仕途焉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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