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和安乐神情肃然地对着顾策的牌位上香。

        当安乐上前插香时,楚翊忽然低声说道:“我在越国时,也查过当年的事,事有蹊跷。”

        他的声音低缓,语气相当肯定。

        “殿下查到了什么?”顾渊双眸猛地一张,失态地变了脸色。

        父亲战死的事是压抑在他心头九年的一个心病,他做梦都想为父亲洗清冤屈,想为父亲报仇。

        楚翊凝眸望着前方的那道牌位,望着牌位上“顾策”这两个字,徐徐道:“九年前,越国派十万大军突袭扬州泗水郡,顾侯爷以五万兵力苦苦支撑,勉力守了三个月,最后开了台陵城城门。那一场战役我大景从将士到百姓死伤惨重,越军大获全胜,不过折损两万人马。”

        “可我在越国时却发现那一战中越军折损至少近三万人马……”

        顾渊:“……”

        顾渊的瞳孔翕动了一下,思绪忍不住就转动起来:那剩下的一万越军又死在了哪里?是越国圣人为了鼓舞士气,故意不报,亦或者……

        楚翊手持三柱香对着前方的牌位又躬身揖了一礼,跟在安乐之后也将手里的香插入了香炉中。

        退回之后,他才又道:“想要查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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