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默默地退下了,像一缕幽魂,步履无声无息。
夏侯卿随性地喝了两口酒水,突地面色一变,转头掩面轻咳了两声。
他原本就雪白的面孔又白了一分,少了平时的妖异,多了几分荏弱的病态。
顾燕飞扫了一眼夏侯卿杯中的酒水,心里嘟囔着,都跟他说他阳气不足了,还喝寒性的白酒,真是找死!
夏侯卿摸出一方白帕子,擦了擦嘴,随手丢掉,又紧接着摸出一方红帕子,慢慢地擦拭起手指。
“……”顾燕飞嘴角几不可见地扯了扯。
她原本想给夏侯卿弄杯符水喝的,可瞧他现在恨不得把手指仔仔细细擦上三遍的样子,就知道这人的洁癖比起宗门的三师兄有过之而无不及,肯定不会喝。
若是扎针的话,他怕是还要求重新给他打一枚针,用了就丢掉。
罢了。
顾燕飞心头念头飞转,最后伸出一根食指往桌上点了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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