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没有叛国。”顾燕飞字字清晰地说道,眸中似有凛冽之气。

        这句话似有振聋发聩之效,府外的那群人更静了,街道上安静得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

        在一阵漫长的寂静后,一个身形伛偻、头发花白的灰衣老者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步履微微颤颤。

        那灰衣老者发须直喷,颤巍巍地指着顾燕飞怒骂道:“老夫的两个儿子当年全都在顾策的麾下,被南越人生生地活埋了。”

        “老夫膝下就这么两个儿子,死的时候一个三十岁,一个才十八岁而已,老二他甚至还没成亲……他们还那么年轻啊。老夫甚至没法替他们收尸,他们如今怕是成了孤魂野鬼!”

        “这都是顾策造的孽!”

        灰衣老者声音沙哑,这一字字、一句句都像是从胸腔中喷发出来,语气中的悲愤与苍凉深深地震动了周围的其他人。

        他将手里的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响。

        这一声如同一击重锤敲打在众人的心头,令众人浑身一颤,也觉得感同身受,纷纷对老者报以同情的目光。

        这世上最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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