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岳浚朗声道,相当自觉,二话不说地开始罚酒。

        落後两步的顾潇也走到了顾渊跟前,得T地拱手见礼:“大哥。”

        “听说大哥马上要调去金吾卫,小弟特意来道贺。”顾潇说着,还送上了一份贺礼。

        分家近一月,顾潇看着稍微稳重了一些,礼仪、言行都让人挑不出错处,只是神情间依然带着一丝不和谐的别扭感。

        “有心了。”顾渊的声音十分淡漠,看也没看顾潇送的贺礼,直接交给了梧桐。

        生怕顾渊下一句就是逐客令,顾潇赶紧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同时对着樊北然等人团团地行了一遍礼,对待每个人都是客客气气。

        “樊二哥,前天我在天音阁看到你了呢,可惜了,你走得太快,我没来得及叫住你。”顾潇笑容满面地与樊北然搭话。

        “是吗?”樊北然挑了下眉梢,心里觉得稀罕极了:顾潇这人从前一直有些目下无尘,自觉他是未来的定远侯世子,就要别人捧着、敬着,从不屑降尊纡贵。

        顾潇含笑又道:“樊二哥要是喜欢看戏,下回我们可以一起去天音阁,我请樊二哥一起看戏……”

        他说得热情,可与他认识了十来年的樊北然却莫名地生出一种汗毛倒竖的诡异感,忍不住想:顾潇是吃错了药,还是他爹被夺爵打击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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