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玉宸又是像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还是早些习惯这药味的好,说不定以后得经常喝呢。”

        玄默哭着道:“公子,您别折磨自己,阁主在天有灵,看到您这般得多心疼啊。还有林庄主和影主……”

        “不会的,他们不会心疼的,他们谁都不会心疼的,包括爹爹也不会。他们都不会心疼宸儿的,楚玉宸,只不过是用来化解那些血债仇恨的!”他们有谁会心疼我,夹在这些血债仇恨中的难处。

        玉宸只是哭着吼道,他心里压抑了好几天的话,终于吼出来了。

        “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天晚上,阁主到底跟您说了什么?主子,您告诉属下,属下帮您想办法,您不要这样子了。主子,求您了。”

        玄默只是跪在地上,哭着求道。他不知道他的小主子,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到底怎么了?

        玉宸极力的忍着,死死地咬着手腕,他,楚玉宸,在那么多人的期盼中降生。

        生来便注定是这,临安国的国君,玉隐阁的阁主,离尘山庄的庄主。楚,玉,尘,他觉得他应该叫这个名字才对。他楚玉宸不会,也不能如此脆弱颓废,他心中还有要护着的人。

        只是,他该如何面对爹爹,又该如何护住他想护住的他们。

        “默哥哥,我没事,就是爹爹打的太痛了。你还不知道我么,金尊玉贵的很,哪里吃过这个苦头,一时受不了罢了。对了,昨日父皇说,不出今日,京中定然都在传我的事,还有那个什么尚书令,现在都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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