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梦雨楼此刻还有一位,可是他又能如何呢,又不能把那个孩子抓过来审问一番。
那是林青然的儿子,他发过誓绝不动他们的。不能审他,那就只能委屈自己的儿子了,报应么这是。
看着疼到昏迷的儿子,自己也是又疼又气的,这个也绝对是来找自己讨债的,父皇走了,轮到他了,不气死自己不罢休的。
拿过药瓶,轻轻的把药涂好。再把衣服给他整理好,然后喊道:“云枫,把太子送回东宫,调几名禁卫军守在太子寝殿外,太子禁足思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他就不信,梦雨楼的那位还能沉得住气。他楚凌云还治不了两个小娃娃了?
果然,没过多久,云枫便来禀报,玄默出宫了。
苏府
苏清羽跪在厅中,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听着圣旨中的内容,待江全宣读完毕,伏地叩首道:“臣苏清羽谨遵旨意,谢陛下圣恩。”感受着父亲复杂的眼神,只是心中苦涩。
苏相如拱手送别江全之后,盯着大儿子,淡漠的说道:“你跟我来书房。”
书房内,鞭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劈啪作响,其中夹杂着苏相如愤怒的指责逼问。子佑在书房外焦急的来回踱步,夫人啊,您在天有灵,帮帮公子吧。
苏清羽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背后有鲜血溢出,单薄的里衣早已破碎。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清羽抬手擦了擦嘴角,抬头看着父亲:“父亲,您就那么不相信羽儿吗?羽儿绝不会做对不起苏家之事,父亲,若这只是太子的离间之计呢?父亲,今日陛下直接让江公公来府中宣旨,您觉得孩儿能怎么办,抗旨不接么?抗旨不接孩儿死不足以,可是孩儿怕连累父亲。孩儿接了,父亲却是怀疑孩儿勾结太子,不过孩儿宁愿父亲怀疑,宁愿被父亲打死也不愿抗旨连累父亲。”
靠近竹窗边,一张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苏清羽一手扶着桌沿,立在窗前。看着手中的圣旨,思绪飘飞。
十一岁那年,先帝领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跟他说:“清羽,以后他既是你的主君,又是你的弟弟,你以后要好好的辅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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