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深秋时节,但天气却一如既往的晴好。蓝蓝的天,暖暖的阳光,即使窗外偶尔吹进来的秋风,都是舒服、惬意的,一切看似乎都是那么的美好。
皇上斜倚在榻上,看了玉宸一眼,温和的说道:“宸儿的剑法和骑射,哪个好些?”
玉宸虽不明白,父皇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到:“回父皇,儿臣的剑法是舅舅教的,骑射是影叔叔教的,他们说宸儿学的还可以,至于哪个好些……宸儿觉得差不多吧?”难道父皇要考校自己的剑法跟骑射?
皇上一脸随意的道:“宸儿的生辰快到了,宸儿可有什么想法吗?”
玉宸一愣,父皇要给自己过生辰?心里忍不住的就乐开了花。
皇上却又接着道:“宸儿自立储君以来,就一直离京静养,回宫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养伤养病的,对此,朝中议论纷纷。所以,父皇想就此机会,让他们好好看看储君的风采。”
皇上直起身子,整了整衣衫,紧盯着玉宸,极为认真严肃的继续道:“太子,这次不许再让朕失望了,否则,那家法朕不介意再来一次。”
玉宸觉得,他心中刚刚开的肯定是昙花,还没来得及瞧仔细,咋就谢了呢?这一个多月的悉心照顾是为了什么呢?
即使父皇不说,他也会找机会的,他可不能做个废物太子。
心中苦涩一笑,赶紧跪下道:“父皇恕罪,都是儿臣无用,让父皇费心了。不过,请父皇放心,儿臣这次一定不会再让父皇失望。”
江全看着太子落寞离开的背影,实在心疼的很,忍不住的说道:“陛下,您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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