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任何一个看似清静的地方,也许就是最不清静的地方。

        ……

        一股肃杀的气息涌进这个偏僻的小巷。

        小巷的一端出现了一个白衣人,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在白衣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病态的白。

        腰挂一柄宝剑,长三尺,黄色的剑穗很旧,但很干净,随着白衣人的走动在风中轻摇。

        杀气,正不断从白衣人微黄的眼珠中逼出,逐渐地浓厚。

        小巷的另一端,有一个红衣人,两道浓黑的剑眉,透出一份冷酷。

        红衣人脸上的肌肉,死板板的,似乎是铁打的,微微露出青色,阴沉沉的。

        他的腰间,悬挂着一把古怪的弯刀,没有刀尖,刀背上还有黑亮的锯齿。

        这把刀不平常,刀法,必也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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