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从那么普通的一张脸后面,竟然依稀感受到了与往日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

        既像富家公子,更似一儒雅书生,配上月白色绸衫,散发出高贵、庄重、典雅的气质,透着一股威严。

        这样的气度,不是衣服所能装扮出来,而是与生俱来的。

        前几日为何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呢,在赵飞燕觉得自己似乎有一些失态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有人挡住了去路。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身合体的灰色布衫,略显清瘦,胡须不长也不短,修剪得很整齐。

        一个家丁拍马上前:“何方朋友?不知何故拦住我们的去路,我们既非客商,也非走镖,请朋友让开一条道路。”

        赵家寨的这位家丁世故圆滑,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还给自己和对方都留有余地。

        男人冷冷一笑:“不管你是何人,我只是一个缺钱之人。”

        那家丁闻言,笑了:“朋友,你怕是不知道,我们是赵家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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