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觉海道:“刚进寺那天,他说到‘青衣社’三个字时,眼睛里曾闪着那种眼神,让我……”
觉海发现自己和觉远一样,也无法准确描述出自己当时内心的感受。
觉深点点头:“现在回想起来,他的那种眼神,却又是非正非邪,既没有杀气,也没有霸气,也不似仇恨的目光,实在令人琢摸不透……”
觉远像是心事重重地道:“目前,他尚不知运用和控制这种力量,若一旦能时,我有些不敢去想……”
觉海插嘴道:“那会不会是某种内功心法,就像是当年星宿门的那些据说能摄人魂魄的邪恶心法,若用我们佛门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必定能抵御和化解他的这种力量。”
觉远方丈摇摇头,苦笑着道:“你忘记了,他是一个毫无内功的人。况且,他不能习练武功,再好的内功心法,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作用。既不是内功,亦不是外功,何谈抵御和化解?”
觉深道:“既然他自己都不知运用和控制,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言差矣!”觉远苦笑着说:“通过数日的交谈,我越来越发现其思路敏捷异常,具有闻一知十之能。路,肯定会被他所找到,或被他所悟出,只是迟与早罢了。”
觉延感到几位同门似乎有些过于担忧了,道:“一个完全没有什么江湖阅历的年轻人,找到了又何妨?且苗一指说过,他若要习练武功,除非下辈子,怕他做甚?”
觉远叹道:“常言道‘欺其老而不欺其少’,正因其年少才最为可怕。我只希望江湖中那些心怀叵测的人,能放下屠刀、抛却名与利,对其少一点算计和伤害。那样,也许他就能平平淡淡地过一生。但……”
觉延忽然笑了:“师兄,我以为你的担心过于了。江湖的风雨再大,也摧不倒整个武林,何况这区区一个傻小子。”
觉远摇头道:“你们不要认为他真的傻,他太聪慧了,无人能够与他一般心思,所以无法理解他的举止而已。”
觉海笑道:“师兄,像他这样傻傻地立在雪中,一动不动的站一个多时辰,再理解也只能是一个‘傻’字,那里有一丝聪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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