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忽然长叹一声:“贤侄,我对令尊虽然谈不上十分了解,但也略知一、二。而且,赵某的一命还是令尊所救。”

        “哦?”上官浩怔了怔:问:“愿闻其详。”

        “二十多年前,老夫当时仍是年轻气盛的年纪,闻说苍岩一带出现几桩离奇的怪案,就独自前去探查。不料,却一时大意遭了暗算。”

        赵武说着,解开上衣,指着胸膛上几处疤痕,道:“贤侄请看,这就是当年留下的记号。”

        上官浩见疤痕鼓起,如蚯蚓一般扭曲着,推测当年伤得不轻。

        赵武又道:“当时,幸得令尊仗义援手,否则,哪还会有赵某的今天。”

        上官浩感到心头热血上涌:“赵老英雄,如此说来,家父亦是侠义中人了?”

        “当然!”赵武脸色一正:道“难道你怀疑令尊的为人?”

        “不!不!”上官浩喝了一口酒,又道:“家父隐退江湖许多年了,在松林镇之外,也未见得有什么名头,至于武功……”

        “以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很明白了,也许只能算得上是二流的。我无法想象的是,与赵老英雄您的武功相比,家父又如何能击退敌人,将您救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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