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少林寺哪位大师前来,能否一见,若是相识,只怕还有情分在呢。”

        李仲同他对视一眼,微不可察的一点头,福伯这是在向他传递信息,表明和尚身份大有来历。

        和尚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此形状就不必了吧,李施主久不离京,此次前来不知为何,如若可以,还请不要趟这浑水的好。”

        西长老没有说话,竟是把话语权交给了他。

        福伯哈哈大笑,抬手指了指山顶,“你如此话语,可知那里有谁?水浑不浑我不知道,但是我趟定了。”

        他双眼瞪大,正气凛然道:“此间之物可以给朝廷,可以给少林,可以给贩商走卒,但绝不可给你们!

        公孙乌龙杀过多少人?平谷一点红杀过多少人?西山五毒杀过多少人?大师知道吗?

        这里的东西若是被他们得到,天下百姓安能长存?

        身为佛门弟子,与这等邪佞之辈同流合污,妄称‘阿弥陀佛’!”

        福伯话语铮铮铁骨,回响在此间山崖,久久不绝,振聋发聩,足让人羞愧难当。

        但那和尚只叹了口气,毫不在意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动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