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从善如流,对张松溪释放的善意欣然收下。
“张真人武道通神,心向神往,一直未有机会拜见,深为憾事。”
“他老人家常年闭关,我们这些弟子见的也不多,不过,明年是家师百岁寿诞,若是二公子有空,可前来观礼。”
“多谢师叔,那师侄就却之不恭了。”李仲面色一喜,没有客气的应下。
张松溪哈哈一笑,同他说笑着一同上山。
任盈盈同李清瑶走在一起,忍不住去看李仲,奇道:“你这二哥有这么厉害的武功,为何不上山去试一试?”
李清瑶道:“我二哥志不在此,自有前路可走。我这几天都未出来,不知你到了,前尘往事虽已过去,但你为何会来?
这些年你一直隐居洛阳,可不是这般行事之人。”
因她天南海北的走,在洛阳结识了任盈盈,二人一见如故,关系尚可。
任盈盈叹了口气,说道:“我虽不愿到来,但教主下令我能如何,不过来了也好,或可同逍遥派消弭前事……终究父亲已故去多年。”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语气微滞,眉眼低垂,似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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