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智道:“大师乃吐蕃国师,即使有正当理由进入北唐,此刻也已逾矩,国师乃得道高僧,不觉此举不妥吗?”他声音中略带冷意,分明已极不喜。

        鸠摩智手持佛珠轻轻转动,恍若未闻,只面带微笑站在一旁,分明是来意以定,不会改变。

        空智、玄痛对视一眼,不觉有些难看,正要再度发话时,昆仑派玉虚道长突然道:“国师远来是客,两位大师如此形状,可是堕了我中原武林的威名。”

        张松溪眉头一皱,双眼电射一般看向他,这老道……

        众人均眉头大皱,鸠摩智到底是吐蕃国师,即是外人,中原武林当同气连枝,昆仑派此时说这样的话,实在让人费解。

        李仲抬脚刚要上前,被李清瑶拉住,她面色沉重的缓缓摇头,李仲微笑点头,示意她放心,走上前道:“远来是客不假,可这‘客’也分好客、恶客,好客来了,自由美酒珍馐招待,若是恶客,中原武林传承多年,刀剑还是锋利的!

        无崖子前辈挑选传人,中原武林共襄盛举,若谁破坏此事,便是同整个中原武林过不去。

        鸠摩智大师不知情形,无意闯入,不知者无罪,国师此刻退走,无崖子前辈胸怀宽广,想是可以原谅。

        若是蹉跎在此,满怀恶意,蓄意破坏逍遥派传承,执意做个‘恶客’,那么在场诸位前辈,及我北唐朝廷,只能请大师离开了。”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之人尽皆听在耳中,不由都面色缓和,对他微笑。

        玉虚道长一对吊丧眉皱在一起:“李二公子,你虽是明王儿子,却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有没有资格,我不能决定,但它可以决定,”李仲手臂高举,一枚蓝玉令牌出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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