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在给李稷把脉后,怔愣在当场,一动不动,被林溪拉了出去。

        在外面,他仍然是刚才的那副状态,丢了魂一般,旁人同他说话都没有反应。

        林溪轻声喊了他几句,没有得到回应,便在他身边守着,眼中有些担心。

        郭靖出来,请李仲他们进去。

        他见李仲的样子,屈指一弹额头,顿时让他回神,明白发生了什么,因李清瑶受伤未醒,只同李源一起进入。

        房间里,李稷看着两个儿子,面带微笑,一脸孺慕之情。

        李源脸上惊慌与担忧交错,六神无主般扑到他床前,难以置信的叫了句:“父亲!”

        李稷抬手摸摸他的头,说道:“你们不必太过悲伤,这种情况我早已料到,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

        “父亲,您究竟是怎么了?”李源低低哭道。

        “为父早年间南征北战,不甚在意,体内留下许多暗伤,底子有所亏损,加上十多年前的黑白之战时,同赤川子相斗,虽杀了他,但自己受伤颇重,又未曾好好调养,致使逐渐恶化,十多年来不过勉强支撑,直至今日,终于是这般了。”

        事到如今,李稷什么都不曾隐瞒,都细细的告知他们。

        李仲闻言看了他一眼,心中微苦,哪里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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